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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麗的手”只是一個開始 ——讀王理宗《美麗的手》有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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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深圳商報記者 錢飛鳴)

王理宗在記者圈里的稱呼很特別。盡管早已身為會長,相熟的記者都愿意親切地叫一聲“老秘”。
“老秘”是一個懷舊的稱呼,因為他最初的亮相就是商會秘書長。但十幾年來一直叫著“老秘”,親切之余卻是有著幾分佩服。佩服在于職業精神,老秘這些年做的就是社會組織一件事,而且給自己的定位也是百分百的社會組織從業者,為所屬的商會代言,更為整體的社會組織代言;佩服在于執著敢言,老秘是廣東省政協常委,幾年前的政協大會發言,老秘搶下話筒的第一句話就是:紅頭文件別再把社會組織定義為橋梁紐帶;佩服在于理想情懷,老秘從事社會組織工作,會說,會做,更會想,不僅知行合一,而且還能做到實踐與理論同步。這本《美麗的手》,便是例證。
相識相交十多年,老秘一直在思考著社會組織的定位。“我是誰”,“能做什么”,“該做什么”,這些關于社會組織的哲學終極問題始終是老秘與人交流的焦點話題。翻看這本《美麗的手》,會心一笑之余更是為老秘的理論創新喝彩。暨南大學教授胡輝華如此評價:談論我國的社會組織,豈能繞開《美麗的手》?此言不虛。畢竟,當下的中國對社會組織已經高看幾分,但始終沒有進行系統的理論梳理,老秘從自身實踐出發,為社會組織進行了具象化的身份設定,也提出了切中要害的困境分析,更道出了未來的創新之路。這本《美麗的手》,給社會組織帶來的,是“自信”、“自省”和“自強”。
首先是“自信”。
社會組織是做什么的?過去的稱呼是橋梁紐帶。政府這么說,民眾這么說,就連社會組織自己也這么說。老秘這本書給出了一個鮮明的具象:社會組織是只美麗的手。“美麗的手”從何而來?就是對應市場的“無形之手”和政府的“有形之手”。借助經典表述,老秘將社會組織水道渠成地提升到“三手”之列。既為社會組織正名,也為社會組織升格。過去的橋梁紐帶再怎么重視,究其根本還是一個附屬品;現在“三手”并列,實際上就是點明了政府、市場和社會組織是必須協調合作的“三駕馬車”。
自信還在于“美麗”二字。有形之手、無形之手力度十足,美麗之手卻是彰顯柔性。在書中,老秘寫道:“社會組織這雙美麗的手,可以彌補有形之手的不足,又可以安撫無形之手造成的傷害”,還不乏詩意地點出:“‘美麗的手’,把美好和希望帶給社會”。美在何處?有哲學的思考,有經濟學的梳理,有社會學的分析,更有文化學的解讀。社會組織之美,是功能之美,是價值之美,是文明之美。
其次是“自省”。
老秘曾經疾呼:別再用橋梁紐帶定義社會組織。早在計劃經濟體制,中國也有不少商會協會類社會組織,那時候純粹是二政府,連橋梁紐帶的角色還不如。到了眼下,橋梁紐帶說還是主流。社會組織必須有自主意識,不能被動生存。政府要改變觀念,但社會組織自己首先就是改變。老秘說過,這好比總說一個孩子不聰明,說著說著,再聰明的孩子也會不自信。
“自省”必然有“危言”。宏觀表述中的社會組織是形勢一片大好,但并非所有的樹木都能成材。老秘是個預言家。他說,“會費生存必死無疑”;他還說,“商會競爭血海一片”。這是潑冷水,卻非風涼話。會費依賴度越高,其實就是死抱著政府大腿不放,這樣的社會組織不要也罷。至于競爭血海,也是可以預見的未來,政策已經允許一業多會,同質化的社會組織比拼的是服務,是品牌。
再者是“自強”。
有自信,有自省,還有自強。《美麗的手》一書有個副標題,叫“翻越利己的高峰”。社會組織之所以美麗,就在于在利己和利他之間實現了轉換。借助“翻越”一詞,“美麗之手”點出了文化傳承,也做大了社會公約數,讓每一個社會成員都有責任也有機會成為社會組織的一員。強調這種文化傳承,就是在理論體系中用普適價值奠定了框架基礎。
有理論的奠基,更有實踐的創新。從業十多年,老秘對各類型的社會組織都有自己的理解,有針對性的演講能讓不同類別的會長、秘書長們找到解決現實問題的思路。更為難得的是,老秘格外重視社會組織的人才培育,對在校大學生厚愛有加,并將生力軍的涌入視作社會組織大發展的動力所在。自強,是理論基礎的深厚,也是具體實操的犀利。
對于老秘而言,《美麗的手》是一本 “立言”之作。在他看來,讓中國社會組織成為“美麗的手”,這本書只是一個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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